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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问中国富豪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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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问富豪榜

日期:2004-11-1 作者:徐静 阅读:307

最近一段时间,各式各样的排行榜特别是富豪排行榜纷至沓来:2003年度中国私营企业纳税百强排行榜、全国工商联的民企500强排行榜、2004年度中国内地最佳商业城市排行榜、2004胡润百富榜、2004南方周末中国内地人物创富榜、2004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着实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排行榜发布的内容不尽相同,但有两点却是相同的:一是,他们都吸引来了足够的注意力;二是,这些排行榜一经面世,无一例外地都受到了诸多的质疑,特别是富豪榜,更是引发了各种各样的争论。

10月12日,“2004胡润百富榜”火辣登场,35岁的国美电器掌门人黄光裕以105亿的身家成为新首富,31岁的盛大CEO陈天桥以身家88亿,排名第二。

而去年名列该榜单榜首的丁磊今年以50亿元人民币的身价排名第七位。百富榜的门槛也从去年的9亿元提高到12.5亿元。榜上一百人的平均财富是25亿元,比去年增长36%。

与往年几乎如出一辙,这份由英国人胡润领衔炮制的中国内地富豪排行榜一出炉,便照例招来上榜富豪和媒体的一片质疑之声。尽管连刚被加封为内地新首富的黄光裕也不认同胡润将其列为中国首富的统计方法,“这个榜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企业的效益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是为了胡润而存在的”,但与此前满是疑问的结果不同,对“胡润百富榜”的积极评价正日渐增多,典型的说法是,“上榜富豪基本准确地反映了一段时间以来的宏观调控走势”。事实上,现在也没有多少人把排行榜那么当真了,但我们仍然发现富豪榜作为经济社会发展的风向标还是具有一定的意义,至少我们能从种种巧合中看到经济社会发展的某种潮流或脉动。

胡润和他的同事们这样评价自己的榜单:百富榜是一个认识经济的工具,每年的百富榜像一张照片,记录着这一年经济发展的痕迹,而如果连续阅读历年的“照片”,就是一部中国经济发展的历史缩微。一年之前,胡润还不敢这样说,即便他这样说了,也不会有人附和,但是2004年的10月,这样的一个自我评价,相信是能够得到一些认同的,或许5年之后,得到的认同会更多。

在美国等一些西方发达国家,通过调查报告进行排名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美国的《时代》周刊、《财富》杂志、《商业周刊》杂志、《福布斯》杂志等的一些经典评选都已成为全球衡量一个国家经济实力的重要参照。而且,有些排行榜本身就是非常直观的促销工具,是一种很具市场效果的商业模式。

其实,排行榜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新的价值衡量和评价体系。比如,富豪榜就是以创造社会价值、拥有合法财富的多少来代替目前仍盘踞在很多人心中的“官本位”出发的价值观,这是社会进步的需要,使得人们不讳言财富,也可以创造更好的民间致富氛围。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确需要排行榜的存在。前提是,这个排行榜必须是全面、真实、客观的。

不过,现实条件的制约使得中国的富豪榜更像是一份娱乐化榜单,但这并不表明富豪榜毫无意义,它努力使财富的聚集更加透明,彰显着一种正确的财富文化,况且在游戏之外,富豪榜的某些信息还是昭示了经济运行的大势。

此次入围“百富榜”的富豪中,北京有17位富豪入选,超过了去年的11名,为第二富豪聚集地。第一大财富集中地依然是广东(19人),上海(15人)名列第三。而浙江、福建、山东、江苏是另外几个“诞生”富豪的地方。

富豪榜:中国经济发展的历史缩微?

1999年,胡润制作第一份中国百富榜时,当时的起点只有5000万元,凡是拥有多于这些资产的人在中国便可称得上最富有的人,到今年,这个数字已经飞涨到12.5亿元,6年时间激增25倍。而今年上榜企业家的资产总额超过2456亿元,平均每人资产近25亿元,比去年人均18亿元的资产增长了36%,更是比1999年的人均资产增长了十倍以上。这一方面折射出这6年时光是我国民营经济发展最为迅速的6年,也是民营企业家财富积累发生飞跃的6年,而过去6年的城市化进展,也让相关的诸如房地产业、钢铁业、基础建设行业的企业家快速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与此同时,财富也有越来越向少数人集中的趋势;另一方面也折射了资本市场越来越开放,企业家可以通过资本市场一夜之间财富暴涨数倍甚至数十倍的现状。

此次入围“百富榜”的富豪中,北京有17位富豪入选,超过了去年的11名,为第二富豪聚集地。第一大财富集中地依然是广东(19人),上海(15人)名列第三。而浙江、福建、山东、江苏是另外几个“诞生”富豪的地方。富豪集中地正是中国经济发展最活跃的区域,种种迹象表明,北京、上海两地与广东地区的体制落差已经逐渐缩小,在这种背景下,具有更多政治、环境优势的北京、上海伴随这新一轮的经济崛起,还可能会涌现出更多的富豪。而不少业内人士认为,百富榜的排行和中国今年以来的宏观经济形势密切相关。比如向来被视为中国财富源头的上海此次入围人数竟然不及北京,北京一位学者就认为,这是因为北京地区的富豪所从事的产业大多是电信、IT等高科技行业以及高档楼宇物业开发,受宏观调控的影响较小,而上海富豪群体中多以苏浙一带富豪为主,他们大多是以钢铁、汽车等制造业为主,是今年受宏观调控影响最大的行业。

在上榜的这些富豪中,有45名企业家主营房地产业,10名主营农业,9名从事零售业。房地产仍然是积累财富最多的行业,但比去年的52名已下降不少,而一些新兴行业开始崭露头角,诸如即将开放的石油和金融市场,特别是保险市场。入世加快了零售、金融和石油行业的发展步伐,这几个行业在今年的排行榜中开始迅猛上升。平安保险的上市让神秘的刘方登上了排行榜第16名,徐明获得了成品油贸易牌照并开始与沙特合作一个几百亿元的石化项目。榜上还有一位从事石油贸易的企业家是蔡天真。今年有7名富豪靠金融发家,3名靠石油赚了个盆满钵满。虽然房地产业富豪依然过多,依然折射出中国经济体制的不完善之处,但在财富的行业分布发展潮流上却是与世界财富潮流相一致的。正如胡润的公司欧万利新闻发言人陈冰说的:“根据今年的排榜状况,我们发现中国经济已经完全融入了国际经济的脉动。在财富的行业分布上,中国已经能够跟世界总体财富分布状况完全一致,这说明中国经济的国际化已经取得重要进展,中国的经济发展正向国际潮流不断靠近。”

1999年,当胡润发布第一份百富榜时,引来不小的震动。中国人“藏富”的传统让胡润这个英国人一下子打破,不少富豪纷纷通过各种途径向胡润表示,希望他不要将他们列入榜单,有的甚至加以威胁。而今天,上榜富豪不再会因为上榜而觉得不安,相反,一些富豪还以上榜来证实自己的企业实力足够强。胡润在与企业家进行接触的时候,发现企业家也需要一个坐标,来衡量自己在企业家群体中的位置。而百富榜正巧给他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坐标。

对大众而言,对待财富的心理也从原来的充满疑问转向现在的平静对待。胡润也表示,自己不辞辛劳地为中国人编排财富榜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让国外的人了解中国的经济发展,让国外认可注重中国发展;第二是鼓励创业精神和财富文化,“希望可以通过编排百富榜激励人们的创业精神”。

从上榜富豪和民众的反应可以看出,中国人对于财富的看法更加理性和成熟了。

在目前中国还没有完备的个人资产统计制度和税务稽查制度、企业和个人资产的透明度不高的背景下,统计一个人的财富仍然难以接近准确。而且,有些财富是注定永远见不得阳光的。无法统计、统计不准等因素使得富豪榜的真实性大打折扣,利用价值甚至不如娱乐价值高。

富豪榜是一份娱乐化榜单?

1999年,当胡润辞去稳定的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开始专心研究中国富人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今天他几乎成为在中国最有名的外国人。而今天,当精明的胡润在利用媒体的热衷追求更大的轰动效应,不断推出“中国百富人气榜”、“地产影响力50强”、“资本控制50强”、“IT富豪榜”、“慈善企业家榜”、“百富强势榜”、“零售富豪榜”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相信他的排行榜是科学的,能够真实反映中国富人状况的。可以说,富豪榜折射中国经济发展状况是相当微弱的,它更多的是一种财富游戏,一种类似于演艺名人八卦新闻的娱乐化榜单。

其实每到接近年底,就是各种排行榜满天飞的时候。陈冰表示:“确实,不少人说这是一场数字游戏,但这个问题要看你怎么看,你相不相信。”在10月12日胡润推出百富榜后,10月21日《南方周末》也推出“2004中国内地人物创富榜”,紧接着《福布斯》又于10月30日发布了“2004中国富豪榜”。此前的4月,《新财富》杂志也推出一份“本土版”的“中国400富豪榜”。

五年前胡润制造,以福布斯名义发布的首张中国百富榜出现时,人们相信这会真正在中国开启财富文化的篇章,但随着胡润与福布斯分道扬镳,随着胡润和他的小团队照样发布一张财富榜,而福布斯随后发布的榜单也异曲同工时,曾经的神秘与权威烟消云散,中国的排行榜经济也进入更加闹剧的年代。

新任首富黄光裕就明确表示不认同胡润的统计方法,并笑称,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以105亿元的身家不足以排在第一位,中国内地身家在百亿以上的大有人在。

对于外界普遍关注并备受质疑的数据来源问题,胡润介绍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手法:假如富豪拥有上市公司,那就计算公司市值;假如不是上市公司,那就找一家同样行业类似的公司进行折算。为了让更多人相信自己的严谨认真,胡润表示,有很多担任会计师的朋友也帮忙编制财富榜,通过很多人的合作才做出的这个财富榜,虽然做不到100%的准确性,但是做得很合理。

福布斯的做法其实也与胡润大同小异。但是这种做法实在是太简单了,先不说胡润们的统计方法还有待改进,在目前中国还没有完备的个人资产统计制度和税务稽查制度、企业和个人资产的透明度不高的背景下,统计一个人的财富仍然难以接近准确。而且,有些财富是注定永远见不得阳光的。无法统计、统计不准等因素使得富豪榜的真实性大打折扣,利用价值甚至不如娱乐价值高。

另一方面,以股票市值为主要评估数据更多的只是纸上财富,股票市场波动是非常大的,去年丁磊刚当上首富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现在为网易股价上扬找出许多理由,给我排什么中国第几富第几富,将来有一天网易股价掉下来,又找出一堆理由,又说我从第几富掉到第几富。这不无聊吗?”今年丁磊从第一跌到第七,正好印证了他的这番话。今年刚好也有类似的一个小插曲,胡润百富榜公布两天后,在NASDAQ上市的盛大股价就迅速升到28.53美元,这样陈天桥所拥有股票市值超过120亿人民币,超过胡润排出的新首富黄光裕。

况且这是一个“全民狂欢”的时代。正如著名传播学家施拉姆所说:“几乎全部美国商业电视,还有报纸内容中越来越大的部分——都是以让人娱乐而不是以开导为目的的,都有一种普遍化的游戏或愉快的功能。”顺应这种世俗化、娱乐化的风潮,排行榜与其说是一项商业调查项目,还不如说是一场隆重的嘉年华节目。

其实,不管排行榜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热闹也罢,看门道也罢,在这个经济社会里,财富的故事总是会吸引眼球。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财富排行榜满天飞了。也许就如陈天桥说的,排行榜就和网络游戏一样,你既要玩的投入,又不能太认真,毕竟这只是一场游戏。

鉴于胡润和福布斯的富豪榜只是纯粹以财富论英雄,并不能反映企业家的真实贡献,《南方周末》于10月21日推出2004年中国(内地)创富排行榜,这个排行榜把社会责任(纳税、捐赠、提供就业机会数)、企业文明(含守法经营、尊重和保护职工合法权益两项)和公众形象都纳入到个人创富的考核标准,分别占40%、20%和10%权重,个人资产则仅占30%权重。

除了财富,我们更应关注什么?

无论胡润百富榜还是福布斯中国富豪榜,无论富豪榜内容如何变化,它在每一年的出炉总会在一定程度上渲染民众对富人之向往、仰慕、追求及努力的色彩。毕竟,市场法则就是默默激励人们在创造个人财富的同时,也对社会做出贡献。

但富豪榜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吗?民众对富豪榜出炉的富人会仰慕与向往吗?民众会在对富人的向往与仰慕中奋斗努力吗?

先不说富豪榜名单中有人所从事的是垄断的行业,靠体制缺陷发财,光是平均每年一半的上榜者是地产富豪就备受诟病。房地产业是“出产”富豪最多的行业,而恰恰就是这个行业成为拖欠民工工资最多的行业。我们不得不去联想,为什么是这个行业富豪最多,他们的暴利是如何得来的?业内曾流传着这样的财富路线图:买通腐败的官吏,拿到便宜的土地,套上银行的钱,低价拆掉别人的房,占用建筑商的钱盖房,高价缩水卖给买房人,最后再克扣上民工的工资。这是多么好的一条暴富捷径。除了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为房地产行业创造了良机外,十几年的土地协议转让不知造就了多少富豪,而不知又有多少官商勾结、偷税漏税、偷工减料不足为外人道。

中国畸形的股票市场更是富豪的助产器。无论是国美创始人黄光裕以105亿身价成为“2004胡润百富榜”新首富,还是排在最后的体操王子李宁的12.5亿财富,都离不开证券市场的撬动。在“2004胡润百富榜”中,59位民营企业家控制了80家上市公司。其中,在内地沪深两地上市的民营企业有37家。众所周知,由于中国股市一贯是为国企筹资服务的,国内首次公开上市(IPO)中的股价高估是非常惊人的,一夜之间资产翻了三五倍稀松平常,翻了十倍以上也不鲜见,但十多年的历史告诉我们,根本就没有一家公司有资格可以这样高溢价发行股票。

经济学家易宪容则表示,从百富榜中并不能看出中国富人的财富累积过程,而他们之所以成为富人可能更多的是个人运气。一旦个人财富兴衰成败的重要因素不是个人努力,而是个人运气,那么,哪些行业在此时当红,这些行业中的个人就有可能进入百富榜。

况且在发达的市场体制下,个人的财富能展示在一定的阳光下,如通过个人纳税就可以知道个人年收入,通过市场可以知道个人的金融资产等。但在社会转型期中的我国,情况很是不同。一则个人的财富不可能完全用金融资产来衡量,而金融资本除上市公司股票外还有许多是难以查证的;二是个人除金融资产之外许多资产还无法估计。既然连个人有多少资产都无法确定,又如何能评出中国真正的富人呢?所以,富豪榜只能反映中国部分个人的财富状况,而不能反映全部国人财富状况,更不能反映富人受尊敬的程度。

鉴于胡润和福布斯的富豪榜只是纯粹以财富论英雄,并不能反映企业家的真实贡献,《南方周末》于10月21日推出2004年中国(内地)创富排行榜,这个排行榜把社会责任(纳税、捐赠、提供就业机会数)、企业文明(含守法经营、尊重和保护职工合法权益两项)和公众形象都纳入到个人创富的考核标准,分别占40%、20%和10%权重,个人资产则仅占30%权重。《南方周末》期望通过该排行榜开创出一种新风气和新的价值观,告诉人们什么才是一个负责任的富豪,以舆论的力量敦促中国的民营企业家在为自己和社会创造财富的同时,也必需承担自己应有的社会责任。

《南方周末》的创富榜也有不尽人意之处。先不说公众形象的得分主要根据网站上的公众投票容易作弊??把保健品直销行业的李金元列为第一位就很难使人口服心服。众所周知,保健品一元的生产成本就可卖到十元,夸大功效更是家常便饭,而直销行业的灰色做法也常有人诟病,身处这双料“厚黑”行业,李金元真能独善其身?不过,《南方周末》注重企业家的社会责任的做法,也不吝是一个好的尝试。

更重要的是,在凑热闹之余,我们千万不要忘记中国正在成为世界上贫富两极分化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胡润百富榜100人的财富,按国家公布的去年全国农民人均收入2622元计算,几乎相当于1亿农民的年纯收入;如果按国家公布的温饱钱(人均年收入637元以下)计算,是相当于近4亿刚好解决温饱的农民的年纯收入;如果按有人统计的中国居民人均财产17408元计算,这100人的财富相当于1400多万普通居民的财富总和。

在短短二十来年的时间里,极少数中国人的财富仿佛恒星爆炸一般剧烈膨胀,那个谜一样的过程留下了太多的疑问,与此同时,中国的失业人数不断增加,贫困人口减少缓慢,贫富之间的差距已经接近警戒线,在这样的总体语境下,仇富心态的存在,或者说仇富文化的存在,几乎是必然的。因而每一张富豪榜的出台,也必然引来种种争论和非议。

也许有一天,中国的老百姓并非人人都是富豪,也都人人觉得幸福,摸着石头过河的市场经济也就终于瓜熟蒂落了。

链接:众说纷纭富豪榜

国美电器掌门人黄光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以105亿元的身家不足以排在第一位,中国内地身家在百亿以上的大有人在。

盛大网络CEO陈天桥:财富榜对我们来讲不过是网络游戏,大家玩一场下来看看,我打了15级,他打了21级,仅此而已。

汇源集团总裁朱新礼:我每个月就拿一份工资还要扣除个人所得税,若这样都能上榜,你也可以进入排行榜了。

苏宁电器老板张近东:我不知道胡润这个榜怎么排的,也不知道这种排名能反映一个企业和企业家百分之几的真实能力,它不算个权威,也不是个标准,为什么我们要在意呢?

经济学家赵晓:前几年,房地产富豪在所有的富豪里面超过了50%,这遭到了人们的批评。这一次,钢铁、石油、金融,这些产业异军突起,有了更多富豪进入,如果从这张榜上来看,在一定程度上,中国富豪的含金量是在提高。

胡润:我是第一个说我的百富榜不是绝对公正的。它只是某个特定时期的富豪排行,当然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正确。重要的是我去做了,我们一直在路上,但永远不可能抵达。

新浪网友??在美国和日本,社会捐款占了国民收入的9%,在中国只占0.07%,请大家想想看,有国家的优惠政策和宽松的发财环境,而一些富人还要偷税漏税。

新浪网友??我对创富不感兴趣,但我认为这些富人是否考虑那些穷人及为吃饭而四处找工作的弱势群体,我希望少一些宣扬富人的故事,给他们设个为慈善捐款的排行榜如何? 艾瑞深中国校友会网(www.cuaa.net) 微信公众号:艾瑞深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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